首頁 盡在不言中

(十六)

關了窗,屋子裏又開著空調,其實很溫暖,隻穿一件衣服都不會覺得冷,但她還是推了推他。他被她吵得終於有點不耐煩了,眯著眼睛看她:“又怎麽了?”

“去**睡。這樣也不怕著涼……”

結果話音剛落,他便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越過她徑自躺到**去。

“……我是叫你回自己的**去睡。”聶樂言不禁呆在那裏,心想,這男人怎麽這麽自覺。

可是還是沒辦法,他已經睡在那裏了,長手長腳的,連被子都不懂得蓋一蓋,又或許是懶得自己動手。

她歎了口氣,最後認命地走過去,一邊忍不住小聲嘀咕:“我真成了你的保姆了。”

是呀,又送水又蓋被子的,不是保姆是什麽?

她以為他已經快要睡著了,誰知他竟然聽見了,薄薄的嘴唇微微向上一挑。

“笑什麽笑!”

“沒什麽。”他閉著眼睛,聲音低沉,似乎懶洋洋的,過了一會兒才又小聲地說了句什麽。聶樂言沒聽清,下意識地就俯下身去,“你說什麽?”卻被他出其不意地勾住脖子,吻在唇上。

她怔了一下,他已經睜開眼睛,瞳孔裏仿佛帶著淡淡的笑意。

“神經病啊。”她拍開他的手,“少在這裏借酒裝瘋!”

他一點也不生氣,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就那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是喝了點酒,可是沒有醉。”

“是,你沒醉,反正這種事對你來說早就駕輕就熟了吧。”

她很鄙夷地瞪著他,他卻視若無睹地反問:“你憑什麽這麽肯定?”

憑什麽?憑他以前一段接一段的風流史,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冒出來一則的花邊新聞,憑昨天從酒店客房服務那裏拿來的娛樂報紙……

原來就在前不久,他還和那個叫做白妍妍的當紅女星一道共進晚餐。

會那樣特意地約在深夜單獨見麵,沒有助理跟著,沒有保姆車,也沒有大張旗鼓地呼朋喚友,就隻是兩個人而已,從高級餐廳一前一後地走出來,更何況白妍妍還是前一天才剛剛拍完戲飛回來,竟然第一時間就出來和他約會,也難怪會被嗅覺靈敏的狗仔隊拍到,然後拿出來大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