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個衣帽間裏大得出奇,聶樂言卻仍舊覺得呼吸漸漸困難起來,因為他的唇正毫無憐惜地壓在她的唇上,輾轉來回,近乎野蠻地將身邊的空氣盡數都奪走。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強勢而霸道的江煜楓,唇齒碰撞,仿佛無休止地糾纏,她因為缺氧,腦袋裏嗡嗡作響,幾乎亂成一團,卻還是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兀自掙紮。
很快便有淡淡的血腥氣味在口腔裏彌漫擴散開來,在那一刻,她不由得愣了愣,因為自己並不覺得痛,想來那血是來自於他的。然而也就是這一下恍神的工夫,他就已經順利地竅開她的齒關,更加毫無顧忌地攻城略地。
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麽叫做天生力量的弱勢,她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了,反抗的雙手也已經被他單手扣住,似乎這樣的舉動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而他的另一隻手,正重重的按在她的後腦上,令她動彈不得。
她就陷在那個男人與高大的實木衣架之間,仿佛被困住的獵物,無從逃脫,就連呼吸都變得奢侈。偏偏在這種時候,心裏居然異常清醒,知道這個吻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相同,他似乎隻是在發泄著自己莫名的情緒,又似乎隻是為了懲罰她。
可是,他憑什麽懲罰她?她不是早已與他一刀兩斷,互不相幹了麽?
然而江煜楓似乎並不滿足,他隻稍稍停了停,便一反剛才的粗暴,竟然開始極盡所能地挑逗她。而且兩人已經這樣熟悉,他從來都知道哪裏才是她最敏感的地帶,純男性的氣息肆無忌憚地掠過她的頸邊和耳垂,引來一陣強似一陣的酥麻感。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顫栗一下,似乎緊緊繃著的那根弦猝然斷裂,於是整個人便在瞬間脫了力,不由得軟軟地倚向他,腦子裏卻還迷迷糊糊地想,怎麽能這樣不爭氣?他明明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