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個女記者很健談,年齡同舒昀差不多大,性格倒又和莫莫有七八分相似。兩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於是除了采訪稿裏的問題之外,女記者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個人十分喜歡你的聲音,感覺很迷人。我辦公室裏的幾個同事最近每天都在聽你的歌,首張專輯的風格太不錯了!”
“謝謝。”
“接下來還有新歌嗎?”
“正在籌備之中,大概還需要過一段時間吧。”舒昀說。
“那我就期待著咯!下回一定會來問你索取免費CD的。”
正式結束了訪問,那女記者收拾完東西準備和其他工作人員一同回去。臨走時她笑嘻嘻地說:“再問個私人關心的問題吧。其實第一張專輯就取得這樣的成績,你自己有沒有感到過意外?現在走出去,應該有不少歌迷會認出你吧?”
“確實是有一點不適應。”舒昀想了想,半開玩笑道:“而且出門總要戴墨鏡也挺麻煩的。”
女記者笑起來:“可是能被人關注總是好的吧。有沒有慶幸自己進入這一行?”
這個問題倒讓舒昀怔了一下。
她搖搖頭:“沒有。其實,我很後悔。”
或許是她的神情太過正經了,反教女記者不能相信她的話,笑意愈深地調侃道:“你是後悔自己沒更早一點唱歌吧。好了,我得回去交差了,改天有機會咱們再聯係。”
“好。”
舒昀在心裏暗笑,自己這樣另類的想法,估計換作任何人都會覺得難以理解吧。
甚至就連相交十數年的好友莫莫都不能理解她。幾天後相約吃飯,談到彼此的工作,莫莫連聲歎氣。她最近被一連串的活動策劃案搞得焦頭爛額,隻後悔自己入錯行,更遺憾爸媽沒給一副好嗓子。
舒昀覺得又無奈又好笑,隨口說:“你可以去當諧星。”結果招來莫莫的九陰白骨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