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傅沒好氣地把剛買回來的水往他麵前一拋:“給你,你要的冰冰涼涼的水水~”
衛朝本來想單手接水,但被褚傅夾嗓上翹的尾音惡心的一哆嗦,水直接砸到了的地上。
衛朝:……
“你好惡心。”衛朝默默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瓶裝水,像後退了幾步,臉上的神色就差沒把變態寫上去。
褚傅:“合著就你不惡心是吧。”
他強忍著想打人的衝動,在心裏開解自己,他打不起這個人,打不起,賠不起,賠不起。
另一邊,衛朝懶懶散散的靠著樹,看著眼前人隱忍怒火的姿態,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陽光透過密密麻麻的枝葉照在他的側臉,他晃了晃水瓶,手臂上那根細小黑色手鏈隨著他的動作小小晃動。
“看開點,我起碼沒叫你弄一台製冷機回來。”衛朝擰開水喝了一口。
傅褚深吸一口氣,不可置信:“你還記得你隻是一個人質嗎。”
“是嗎,我還以為我是你祖宗。”
傅褚這些天在他這裏吃了不少口頭上的虧,明白繼續爭執下去也沒有好結果,於是果斷選擇進屋避戰。
衛父給衛朝挑的是類似古藍星的四合院構造。
黑瓦白牆,院子中間還有一棵彌亞花樹。
樹的枝葉向四周舒展著,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音。
搖晃的光影之中,衛朝摘下一片綠葉。
他有點失神地看著樹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等下一輪的風動,他丟下了樹葉,進了屋。
他身後那片綠色橢圓的葉子就那樣飄著掉到了泥土中。
屋內,留著寸頭一臉凶悍的褚傅穿著衛朝故意買的粉嫩嫩的圍裙把飯菜擺在桌子上,示意衛朝來吃飯。
“明天我就回去了。”褚傅脫掉圍裙,拉開凳子坐了下。
“這麽快嗎”衛朝趴在桌子上戳了戳碗裏的排骨。
褚傅是衛家管家的兒子,比衛朝大一歲。從小為這個小屁孩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