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房間內刷完一整個帖子充分了解完學校的八卦的衛朝準備出去吃飯。
他搜了搜附近的店,換了身衣服就準備出去。可能是今天不宜出行。
拿著智腦導航的衛朝戴著帽子一臉懵看著前麵互毆的人。
他就像誤入了什麽魔幻片場,看著一群人拿著鐵棍互毆。
群架雙方分明,明顯兩波混架。畢竟一群白衣和一群黑衣打起來還是很明顯。
衛朝嘴角微微抽搐。他當機立斷,關掉智腦向後走。
一塊磚頭在空中呈拋物線的形態直直落在他腳邊。
“來都來了。走什麽。”
糟了,走不掉了。
一支煙被夾在修長的手指指尖,猩紅的火光在煙尾燃燒。噴出的煙霧上升到狹長的眼角。
那個人彈了彈煙灰,盯著衛朝的背影。
衛朝腳一旋,轉過了身:“誤會,我隻是路過。”
那個人染著一頭金燦燦的頭發,穿著一身黑衣,右耳打著一排骨釘,靠著牆,看著衛朝說:“這麽巧。”
群架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明眼人都能看見白衣服的人節節敗退,能站著的就沒剩幾個。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人,衛朝看著從衣櫃裏順手拿著白T恤,心裏連連感歎流年不利。
除非萬不得已不想動手的衛朝辯解:“真是路過。”
他打開智能導航,上麵定位是一家小飯館,在這一片都很有名。
那個人隨意看了眼:“那隻能算你倒黴了。”
還沒明白的衛朝就看見其他黑衣人向自己走了過來,將他層層圍住。
這什麽情況。
衛朝真覺得自己無辜,連走個路也能碰見打群架。
周圍的白衣服的都已經倒下,就剩下這堆黑衣人和之前靠著牆的男人。
對麵的人看著衛朝一副學生的模樣,不屑地揚起嘴角,掂了掂自己手裏的鐵棒。
他們步步緊逼,眼看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