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
被扼住脖頸蕭朗月隻能在心中無助大喊,現在舅舅一家人都已經能在安全區生活下去,就算他現在死了國家看在他曾經提供的幫助下,一定會讓舅舅一家人好好生活的。
可是玄霽不同,玄霽和陳默師兄弟都是道門千方百計,好不容易找到的身具靈根的人,不管那個依靠靈脈挽回環境的設想能不能成真,為了舅舅一家和子孫後代能夠活下去,他都應該傾盡所有保全玄霽保全靈根,而不是讓玄霽用靈根來換他!
“不...”
蕭朗月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雙手用力掰扯著頸間的手掌,祇再次收緊了力道,疼痛讓蕭朗月沒法出聲。
祇看向玄霽的目光中帶著戲謔,聲音好聽但無情:“你親手把靈根挖出來獻給我,我可以考慮放了他。”
考慮你妹!
玄霽不要聽他的,你說的他是邪神啊!邪神怎麽可能講信用!
“...好。”
可惜玄霽聽不到蕭朗月心中的呼喊,沉默幾秒後果斷伸手進衣兜掏出剩下的全部符籙,找到最特別的一張貼到後腰,口中念出一串冗長的咒語。
咒語古老怪異的腔調莊嚴肅穆,一股壓迫感籠罩在在場所有人的身上,連一直淡然的祇都露出了戒備的姿態,翅膀開始慢慢扇動起來。
這種感覺讓蕭朗月一陣心悸,他不自覺想到了彤雲化身騰蛇本體的時候。
玄霽咒語沒有念完,一個空紙箱從他頭頂上方落下罩住了他的頭。
他知道這憑空出現的紙箱一定是蕭朗月扔的,就是為了打斷他繼續念咒語,他不去管被紙箱遮擋的視線口中的咒語沒有停。
隨著他的吟唱威圧感越來越強,蕭朗月內心也越來越著急,雖然不知道玄霽為什麽要念這個,但是他敢肯定隻要咒語一念完,玄霽就會親自挖出自己的靈根。
他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