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說安娜是自願跟著他的,可是蕭朗月剛才分明就看到安娜看他的眼神,像是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不等蕭朗月出聲質疑,玄霽再次搶先開口:“你撒謊。”
“不是,我真的說的是實話!”
強哥看看蕭朗月也用同樣懷疑的眼神看自己,他覺得自己快冤死了,他連自己是幹人口買賣的都交代了,犯得著為一個女人的事撒謊嗎?
“頂多就是因為她的姿色實在是太好,所以想把她送給上邊...”強哥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在玄霽的目光下低下頭裝鵪鶉。
“你剛剛說的話我都錄音了,明天接手你們的人來我會把這份錄音給他們,希望你錄口供的時候不要撒謊。”
說完玄霽看了蕭朗月一眼,示意他和自己一起離開。
蕭朗月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後,其實他十分好奇玄霽是怎麽判斷強哥有沒有說謊的,可他還是忍住了探究別人是不好的行為,玄霽如果想說一定會主動說的。
他這一世是要報恩的,可不想報恩不成反因為問題太多被恩人嫌棄。
玄霽最後停在靠近超市門口路邊的大樹下,蕭朗月也跟著他停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倚在樹幹上,安靜地等著看他下一步要做什麽。
“你不好奇嗎?”
“好奇。”
“為什麽不問?”
“你想說的話自然會說。”
玄霽和蕭朗月一問一答,最終蕭朗月還是沒有知道,玄霽為什麽知道強哥有沒有在撒謊。
蕭朗月沉不住氣,湊近玄霽身邊問道:“我不問你就真的不說嗎?”
“剛才給你機會了。”
蕭朗月沉默,剛才那幾分鍾的時間他還以為他是在組織語言,誰知道竟然是在等他提出疑問?!
蕭朗月沒有看到,玄霽看到他懊悔的神情後嘴角有了一點弧度。
因為要等著明早官方來接收物資,所以大家一個也沒有離開,入夜之後三人一組安排著輪流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