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這副天真到理所當然的發言逗笑了蕭朗月,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媛媛,你平時看那麽多權謀、宮鬥古裝劇你學到了什麽?”
“學到了什麽?當然是不要心疼除了家人以外的男人!”
“噗!”
高媛這話一出,不僅王煦沒忍住把剛入口的汽水噴了出來,就連年紀最長的王奶奶都笑了出來。
“笑什麽呀?我說的有錯嗎?”被笑話的高媛很不服氣。
蕭朗月忍著笑說:“你沒錯,隻是我的意思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大家說是不是?”
高明誠揉了揉高媛的腦袋:“阿朗說得沒錯,雖然現在我們和那怪物相安無事,可是相安無事的前提是那東西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要是某天它知道我們幾個鮮美的獵物就在它頭頂,我不相信它能忍住不上來吃了我們。”
“媛媛姐姐,叔叔和哥哥說得對,我之前見識過超市那個魚頭怪物的凶殘,要不是有那個保安叔叔和朗月哥,我現在恐怕已經是它肚子裏的養分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提起超市那個保安,王煦看向自己的奶奶,說:“奶奶,我想給救我的那個保安叔叔立個牌位,他這樣的好人下輩子一定要過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生活。”
“好孩子,這是應該的。”
王奶奶慈愛地摸了摸自家孫子的腦袋,起身到隔壁的雜物間找了一個沒有寫字的靈牌出來。
“這本來是給我自己準備的,現在這世道也不一定買得到這東西,還希望恩人他在天有靈不要嫌棄。”
蕭朗月看著祖孫倆商量著上哪裏去找朱砂寫字,臉上露出了笑意,玄霽的那個師兄要是知道有人這麽惦念他,恐怕也會很開心的吧?
“這也太巧了,朱砂和金粉我包裏都有。”說著蕭朗月伸手在背包裏掏了掏,還真掏出了拇指一樣細長的一小瓷瓶朱砂和一些金箔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