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最終是沒有畫成,因為畫符單有朱砂還不夠,必須要有黃紙才行,但是蕭朗月空間並沒有黃紙。
不過知道玄霽一個人要去10樓之後,陳銘無論如何都要跟著一起去,雖然他以前在醫院帶著誌願者外出收集過物資,可是那時候他們都是避著喪屍走的,這次可是要直麵喪屍的,蕭朗月不認為陳銘能夠穩住陣腳。
看著眼前興奮地穿戴著護具,拿著槍摸摸這看看那的陳銘,以及他身後臉色蒼白時不時咳兩聲的玄霽,蕭朗月認命地歎了口氣,拿出護具給自己穿上。
看著他把兩把匕首一邊一把放到腰側,忍不住出聲說道:“你不用去的。”
“我也不想去,可是我實在放心不下一個病號,帶著一個沒殺過幾隻喪屍的醫生,獨自去10樓直麵那麽多喪屍,到時候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你們道門可是要找我麻煩的。”
蕭朗月這句話是一點麵子不給玄霽留,如常有些忐忑地看著小師弟,生怕他一個不高興一個人就往10樓跑。
令如常感到意外的是,今天小師弟竟然對蕭朗月充滿諷刺的話不在意,反而耷拉著眉讓人覺得他很委屈。
“阿朗,你這可是小瞧人了,以前醫院被喪屍圍困的時候,我可是帶著誌願者給大家找來不少物資!”
“知道了。”蕭朗月敷衍地回了陳銘一句,接著話鋒一轉:“準備好了嗎?準備好就出發。”
“好了。”
“嗯。”
陳銘鬥誌昂揚地舉著槍,就好像他們是要去參加真人競技遊戲,並不是要衝進喪屍堆裏救人。
雷隊長他們並沒有先走,而是在樓道裏等著他們。
“喪屍聽到槍聲一定會躁動,進入樓道後用這個聯係,然後再開槍。”雷隊長把一個對講機遞過來。
蕭朗月他們一路順利的來到10樓就和雷隊長他們分開,他們的耳邊時不時有安全門內不斷傳來的喪屍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