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一聲冰冷的聲音從麵前身著病號服,皮膚蒼白的人嘴裏說出,接著他手部發力有些血液逆流進入輸液管,暴起的血管經絡昭示著他現在所用的力氣之大,喪屍鳥被他扔了回去深深嵌入走廊盡頭的牆壁中。
喪屍鳥被砸得暈了幾秒,接著它撲騰著翅膀從牆壁的凹陷處掙紮出來,碎裂的磚塊在地上散落一地。
憤怒使喪屍鳥渾身羽毛豎立,血紅的眼珠子閃著幽冷的光。
“咕啾,咕啾!”
刺耳的鳥鳴響徹整個分軍區,那些在室外和軍隊對峙的喪屍鳥紛紛停手,轉頭往醫院大樓飛來。
陳立軍粗魯地拔出手背上的輸液針,微微屈膝抽出了小隊長大腿側綁著的匕首:“你帶人撤退,我來斷後。”
“可是你沒有異能,我有...”
陳立軍沒有給小隊長把話說完的機會,他指尖異能凝聚出的紫金色利刃泛著寒光,讓人望而生畏。
小隊長感受著他故意釋放出的高階異能者的壓迫感,立刻改了口:“你量力而為,我帶著隊員先把其他患者轉移到安全地帶!”
此刻情況危急,小隊隊員們也顧不上什麽病人離開醫療儀器有多不好,進去扛起人就往樓下衝。
五層樓高的樓房放在平時算不上高,但是放到現在隊員們恨不能十步就可以到一樓。
隊員們在安全通道裏扛著病人狂奔,一邊聽著樓外喪屍鳥群翅膀撲騰的聲音越來越近,他們下意識地壓抑住急促的呼吸聲,企圖用這樣的方式減輕存在感。
可惜天不遂人願,一隻喪屍鳥透過樓梯間的窗戶發現了他們,隨著一聲難掩興奮的鳴叫,樓梯間的窗戶在喪屍鳥不斷的撞擊下應聲而碎。
“砰砰!嘩啦!”
負責警戒的小隊長在喪屍鳥撞碎玻璃窗的時候,一梭子子彈全部打中了最前邊的喪屍鳥,發臭的黑血沿著窗戶流淌下來,被打中腦袋的喪屍鳥軟趴趴地掛在掛窗戶上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