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媛和王煦帶著餃子,跟著蕭朗月到了陳默所在的病房。
玄霽跟昨天一樣一動不動的坐在病床邊,倒是彤雲不見了蹤影。
蕭朗月四處看看都沒見到它,於是問玄霽:“彤雲前輩呢?”
玄霽這才轉過頭來看他,接著對他搖了搖頭:“前輩隻說出去一下,我不知道它去哪了。”
玄霽眼睛裏有不少紅血絲,蕭朗月猜他昨天肯定一晚上沒睡,玄霽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蕭朗月有點生氣:“不吃飯就算了,連覺也不睡你是想把身體熬垮嗎?”
玄霽還是第一次見蕭朗月這樣生氣,不知道怎麽了他心裏竟然有點心虛:“我隻是…”
“別解釋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解釋也改變不了結果,我隻希望你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別總是讓我擔心。”
玄霽愣愣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抿著唇點頭:“抱歉,以後不會了。”
昨天他心裏實在是太亂了,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沉默之外的事,今天被蕭朗月這麽一說,他知道自己昨天確實有點太負責了,不僅對自己不負責,更是對蕭朗月這樣關心他的朋友不負責。
“你知道就好,吃點東西吧,從昨天在現在你就吃了兩個包子,喝了一杯豆漿。”他昨天放在床頭櫃上的巧克力和水還原封不動地放著。
“嗯。”
玄霽吃完早餐蕭朗月就催著他去休息,順便讓高媛和王煦去和淩玲說一聲他去不了了,讓她按照昨天晚上他寫好的訓練計劃組織隊員訓練。
玄霽連忙說:“我不用休息的,你去給隊員們訓練,別因為我的事耽誤了安全區的計劃。”
蕭朗月態度強硬地把他按回懶人沙發裏,朝不知所措的高媛和王煦擺擺手:“就按我說的和淩玲說,我昨天已經和她說過了,沒事。”
“嗯嗯,那我和王煦就先走了,中午訓練結束我們再過來。”高媛抱著蕭朗月交給她的那包初級晶核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