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四九城的某處四合院內。
“柱子!你下手也太狠了!你瞅瞅給小徐打的!都暈過去了!”
“一大爺,又不怪我,那要怪也得是怪這臭小子擱廠子裏瞎編排人吧。”
“我跟秦姐那多正經的工人同誌友誼關係啊,這小子竟然編排我們搞破鞋!”
嘈雜的訓斥和反駁聲在耳邊迭起,徐衛東晃了晃有些發懵的腦袋,定了定神。
腦子裏洶湧襲來的記憶很陌生。
父母早亡,十八歲,接了父母的班成為了紅星軋鋼廠裏的一份子。
學徒。
家住東直門喇叭胡同142號院。
院子裏街坊個個都以‘尊老愛幼’為己任。
‘道德先鋒’易中海,沒有人能比一大爺還道德,如果有,那就讓他變得不道德。
‘官迷’劉海中,二大爺這輩子的願望就是能當個官兒,哪怕就是個管廁所的都行。
‘鐵公雞’閻埠貴,三大爺家裏每一分錢都是從肋骨上拆下來的,花出去都帶著血筋。
當然還有‘清純白蓮’秦淮茹,‘資深沸羊羊’傻柱,‘攪屎棍’許大茂。
以及!整個院子裏最深處的大BOSS!
把整個四合院兒玩弄於鼓掌的聾老太太!
“禽滿四合院啊?”
捋清楚了雜亂的信息,徐衛東怔怔望著眼前這一大群人。
現在他的動作是坐在地上的。
之所以坐在地上,是因為剛剛被傻柱‘物理性’的尊老愛幼了一下。
以至於現在被愛的徐衛東右眼眶還有個黑眼圈。
“衛東,沒事兒吧?”一大爺易中海佯裝關心,假模假式的拍了拍徐衛東的肩膀。
徐衛東被打死沒事兒,就怕這事兒牽連到自己的‘幹兒子’傻柱。
毆打工人!多大的罪過!
徐衛東哪怕是個學徒呢!真追究起來也夠傻柱喝一壺的了!
“哼!這不是醒了嗎!醒了就沒事兒了!”一旁,傻柱環抱胳膊側著身子,目光居高臨下的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