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萱還在身邊,劉貝音連忙安慰她:“別擔心,我段時間我也在園子裏,陳驚墨不敢把你怎麽樣的。”
楚雨萱看了看陳驚墨離去的方向,有些生氣地問:“劉師姐,這個陳驚墨是什麽人啊?看他把我手心撓的,都紅了!”
細嫩的手心裏,一道顯眼的劃痕,明白地昭示著剛才發生的調戲。
劉貝音尷尬的笑笑,代替陳驚墨賠罪。
“萱萱別生氣,為了陳驚墨那種浪**公子哥兒生氣不值當。”
“他就是有點口花花,是個看見漂亮的女生都想勾搭勾搭,但不敢實際動手的小慫人。”
“有時候,他看見路邊好看的狗都要摸兩把。”
“你就當被一隻泰迪蹭了一下,別往心裏去啊。”
楚雨萱頓時被逗笑了。
兩人說說笑笑,便離開了金鶴園。
一連幾天,楚雨萱都被新拜的師父拘在園子裏學戲。
陳驚墨這人行動力驚人。
他說要擔任楚雨萱的基礎課老師,劉心蘭大師就果真批準了。
這件事讓楚雨萱很不爽。
“小師妹,下腰還要往下壓,你的腰太用力了,軟一點,放鬆一點。”
但陳驚墨的基礎功不是蓋的,同一個動作,他教出來和楚雨萱學出來,完全是兩個意思。
因此,陳驚墨糾正楚雨萱動作的時候,楚雨萱很聽訓。
真正讓她難受的是,她覺得,陳驚墨這廝有借著教學的機會,暗戳戳地吃她的豆腐。
比如此時。
陳驚墨的雙手掐住了楚雨萱的腰,雖然沒有故意摸來摸去,但是他的眼神一直盯著不相幹的部位,讓楚雨萱麵紅耳赤,心裏直呼不學了!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楚雨萱就不打算忍了。
她正要翻臉,劉貝音氣喘籲籲的過來了。
“對不住萱萱,早上我起晚了一些,姑祖母罰我練功去了。”
“陳驚墨他沒欺負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