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
“哈啾——”落寂陽揉了揉鼻子,有些煩躁。晚上洗完澡不把頭發擦幹的代價便是,他著涼了。
真的很奇怪,不過是一夜之間的事,睡著之前還好好的,醒來喉嚨就變得幹痛紅腫,連聲音都啞了下來,鼻子倒沒有塞住,隻是又痛又癢,害得他不斷打噴嚏製造紙質垃圾,眼淚也來湊熱鬧,眼眶發脹,紅紅的。此時他窩在椅子裏捂著鼻子,看起來委屈的很。
雲暗躺在**不能動,想伸手摸摸他,卻因為他坐得太遠而碰不到。於是他開始想方設法的把身體往外挪。
“你幹嘛?”落寂陽發現了雲暗的舉動,急忙製止。“別亂動啊,傷又沒好。”
雲暗抬眼瞅著他,不說話,隻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床鋪。
“不行啊,我感冒了傳染給你怎麽辦,慕楓說你之前就有肺炎的征兆。”毫不猶豫的拒絕,這個時候怎麽能靠近呢,傳染了可不是好玩的。
雲暗見落寂陽態度堅決,也不多說話,繼續著自己的挪動工程。
“哎,好好好,你別動了,我坐過來好了吧?”落寂陽抓住雲暗的手,坐到**,小心翼翼的不直接衝著他呼吸,時不時的還背過身去避開與他相對。
雲暗看著他,神色擔憂,繼續拉著他,說:“寂陽,躺下。”
“大白天的呢。”落寂陽轉過頭去看他,忽然一臉壞笑,屏住呼吸湊近了,低聲說:“一會兒有人進來,搞不好會以為咱們倆,白日**。”一說完又縮回去,壓抑著呼吸邪邪的笑。
雲暗聽著落寂陽的竊笑聲紅了耳尖,但下一秒便手上用力,將落寂陽拉得重新趴下來,微微抬起頭堵住他的雙唇。紅嫩的舌頭發壞的舔過他的嘴唇內側和牙關,趁著他開嘴的一瞬間卷進去,占據著絕對的主動權,將落寂陽的嘴裏裏外外舔吮一通,然後才喘息著退出去,純澈的大眼睛萌萌的眨了眨,笑了:“味道不錯,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