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雅出了茶寮之後,就騎著從劉連城那裏“買”來的馬,一路朝著東南方向奔行。**的這匹馬雖然不是千裏馬,但是腳程也不賴,每日跑個幾十裏地還是綽綽有餘。
就這樣,沒幾日光景,陸博雅就到了中州。中州是整片大陸中央的樞紐地帶,自南北而來,往西東而去的人無一例外都會選擇在此處落腳。陸博雅亦如是,在到達中州當天就選擇了落腳在此處最大的“往來客棧”。
“小二,給我三個饅頭,一斤牛肉,然後準備一間上房,送過去。”
陸博雅從兜裏掏出十兩銀子,趕了好幾天的路,已經累得不行,現在急缺的就是有一間屋子休息。
“姑娘,這不巧了,本店的最後一間上房剛剛被這位公子訂走了,您看看,要不……”
店小二甩著常用的擦桌布,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情。做生意的,最重要就是世故往來。在中州這種人蛇混雜的地盤,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得罪了那些身份背景皆不凡的人,故而也養成了當地人十分謹慎的性子。
陸博雅沒有馬上答話,而是皺了皺眉頭。一路走來她已經問了不少店家。要是再沒找到住的地方,莫非她要露宿街頭不成?
罷了,在外行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陸博雅伸出手準備拿回放在櫃台上的銀子,找另一家店落腳。
“把我的房間讓給這位姑娘。”
這聲音,清冷讓人有種猶如置身於寒冰世界的感覺。難道這個人是冰塊做的?
陸博雅還未曾開口,不遠處的黑衣男子就對著店小二吩咐道。這讓陸博雅有些詫異,她和對方是陌不相識的陌生人,為何他要這樣做?
就在陸博雅打量著麵前這個包裹的一絲不苟的黑衣人的同時,發現那黑紗之下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這樣奇怪的感覺,讓她有幾分陌生的熟稔。這個人,她見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