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本護法裝神弄鬼,小廚房的人已經交代了,那盆‘芙蓉醉魚’是出自你手。”
看到陸博雅那副神態,魑魅由心開始惱火,也不再保持方才那溫和的口氣。而是“唰”的一下,抽出隨身的長劍,直接架在陸博雅的脖子上。給臉不要臉,陸博雅真是不識好歹。
魑魅這一下下去,陸博雅脖子被劍鋒微微割傷。血珠沁了出來,沾在魑魅的劍上。一言不合就動刀劍,這魑魅還真是衝動。
“魑魅護法還真是眼裏容不得半顆沙子。”
明明已經被刀架在脖子上,但是陸博雅心中卻沒有半分擔憂,仍舊不緊不慢的同魑魅談判。是該說她真不怕死,還是該說她心性夠沉穩。
“少和我磨嘴皮子。”
魑魅恨恨的瞪了一眼,架在陸博雅脖子上的刀拿的更穩了一些。雖然陸博雅入不了她的眼,但是現在倒還不是了解她的最佳時刻。魑魅雖然狠辣,但是並非是不懂得看時局之人。
等到白謹言對陸博雅沒了興趣,那她的命還不是由自己拿捏。
“就算我願意傾囊相授,魑魅護法,您會廚藝麽?”
這話明明是暗帶嘲諷的意味,但是被陸博雅清冷的說出,反倒像是為對方好。
“這就用不著你管了,你隻需要把菜譜交出來就好了。”
魑魅臉一紅,自己確實是不會廚藝,但是那又如何,有誰規定不會就不能學麽?幸好夜色夠黑,所以顯現不出魑魅臉上的神色。
“好好好,給你便是。”
陸博雅不是不識趣的人,如今她處於弱勢,魑魅處於強勢,她肯定不會和她硬碰硬。一張菜譜而已,給了就給了,又能如何。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魑魅見陸博雅明明答應了,轉瞬間又提出條件,不禁有幾分惱怒。但也明白一個道理,逼急了,兔子都能跳牆。她這次前來是為了這張菜譜,有些事情,沒必要鬧得太僵。且先聽聽陸博雅的要求,若不是太過分,允了她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