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本就不受寵,才自請去往邊關。他在邊關駐守已有數年,隻有些不識好歹的才會以為可以借由一次戰敗就搶了功勞。表麵上看起來是穩占好處,但是細細思索應該就能想明白。”
說著說著,淑妃的聲音越來越輕,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愧疚之情。這位兄長,她向來是清楚的。皇帝也是看顧她母家的麵子,才放了個不大不小的官職給他。
“母妃放心,舅父為的是祚兒的將來,祚兒自然不會怪錯人,讓仇者快,親者痛。”
看到淑妃的神情,就算軒轅祚內心有幾分不快,也不會再說道,白白添了淑妃的煩惱。
“好好好,不愧是母妃的好兒子。”
淑妃看著軒轅祚,是怎麽看怎麽順眼。十月懷胎,數十年養大,如今不僅是儀表堂堂,更是溫文有禮。待母家更是諸多諒解,百般扶持。可他如今卻要被派去剿匪……
“大皇子的母妃地位不高,又不受寵愛,他才去了沙場,以求存身立命。三皇子雖然是太子,皇後之子,但是為人太過計較,又素來殘暴。四皇子早夭,五皇子的母妃曾犯下大錯,與人有私,連累了五皇子,兼之他又是個心智不全的災星皇子。再往下的都年歲尚輕……”
軒轅祚看著淑妃,眼中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那麽多皇子之中,唯有你一個,有能力爭奪這至高無上的位子,母妃怎會舍得讓你以身犯險。”
母子之間,畢竟是血脈相連。即便軒轅祚拿話不斷的安慰淑妃,卻還是難以消除她的擔憂與憤憤不平。
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在後宮之中,有子傍身才是依靠,淑妃能夠受寵多年不衰,同軒轅祚的出色也是分不開的。
“好了,母妃……”軒轅祚靜默片刻,露出微帶深意的一笑,“兒臣自有辦法。”
……
月朗將明夜已深,遮蓋了黑幕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