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姐姐,你最近可好。”
即便華衣麗服著身,但是采兒卻依舊保持著往日對陸博雅的態度。在外人眼裏看起來倒像是有幾分不忘故友的風度。
陸博雅腦海中閃過她曾經花言巧語讓自己前去替班,繼而險些喪命於乾清宮之事。那時倒落的花瓶,破碎的瓷片雖然沒有紮到她,但是確實是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印記。
“怎麽了?”
陸博雅收拾了手中的活計,就跟著采兒走了出去。既然采兒想要單獨和她聊聊,那就聊聊吧。
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看來,是有人沉不住氣了。
“上次連累雅兒姐姐險些……采兒心中實在過意不去,這是南海珍珠一顆,還望姐姐笑納,不再怪罪。”
采兒這話說的極其模糊,若是陸博雅不知道真相,隻怕還會以為她是個啥都不清楚的無辜受牽連人士。
“采兒你說什麽呢,那事怎麽能夠怪你,你什麽都不知道,對麽?”
陸博雅接過采兒手中的南海珍珠把玩,色澤光亮,看起來不像是凡品。就算現在采兒已經升為六尚女官,這也絕不是她能夠拿的出來的。
陸博雅眼中流露出來的了然的神態,不禁讓采兒有些心驚。莫非她是已經知道了什麽?不會不會,殿下和娘娘權勢通天,她怎麽可能逃脫。
“對……對的。”
即便不停的在心裏安慰自己,采兒畢竟隻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比不得後宮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陰謀家,硬脅迫自己表現出的鎮定仍然有著幾分慌張,自以為無懈可擊的行為在陸博雅的眼裏顯得漏洞百出。
“既然采兒如此誠心,那這南海珍珠姐姐就收下了。”
陸博雅小心翼翼的將南海珍珠收入懷中。這倒不是她貪財,而是打算借機引出背後之人。要說這珍奇物件,金銀財寶,如今風頭正盛的軒轅琛怎麽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