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嬪的指甲留的極長,還染著朱蔻。陸博雅皺著眉看著玉嬪指著她的手,真討厭,這女人竟然這樣指著她。
皇上順著玉嬪手指的方向看向陸博雅,眼中的神色複雜、如果陸博雅真的是陸家遺孤,那麽他又怎麽能夠放心讓她留下。
陸博雅見皇上看她的目光有些怪異,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雖然皇上是他之前找了和碩宮的宮人傳話請來的,意圖就是引導玉嬪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
卻沒有想到,玉嬪好好的拉攏就拉攏,竟然攀咬出她是陸家遺孤之事。依著皇上的謹慎心性,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噗通。”
陸博雅直接跪倒在地上,但卻一言不發。這種時候,不說比說管用的多了。無聲的辯解,倍受又強忍著倔強的模樣落入皇上的眼裏又是另一番景象,眼中泛起了一種異樣的神色。
“孰是孰非,朕自然明白。”
語罷,擺擺了手,讓人把玉嬪帶了下去,不再看她淒厲求饒的眼神。
“陸博雅,你可有話要對朕說。”
處置了玉嬪,又遣退了周遭的人。房間裏隻有皇上和陸博雅兩人,一時之間顯得有些空****的。
說什麽?
陸博雅抬著頭,眼神中露出了幾分故作的驚訝。這本該是有些做作的神情,但是落入皇上眼中卻變得是確實不知。
“皇上聖明。”
陸博雅說出這句假大空的話,吹捧了皇上的決定。
皇上會突然來朱顏宮,是因為有人密報華妃與人有私。卻不料無意之中撞破了玉嬪拉攏她一事。至於這陸家遺孤,就算她是,那陸家謀反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她根本不知情。
細細的梳理了一下記憶,發現這事做的沒有什麽破綻。陸博雅也就略略的放下了那繃緊的心。
“朕且問你,今日之事,你可知情?”
好話誰不愛聽,皇上雖然方才有些惱怒,但是此刻看到陸博雅乖順的模樣,倒也冷靜下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