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在何家寨和姬寧剖開心扉聊過之後,陸博雅感覺兩人的關係就有一種說不清的朦朧。許是因為這樣的緣故,兩人在那之後碰麵也隻是打個招呼。
這樣的避嫌對於陸博雅來說正是恰到好處的體貼,很快軍隊之中的留言也漸漸消散了。有幾個不長眼的小兵想要奚落陸博雅一番,卻被姬寧安排在她身邊的家兵給拖了下去,狠狠的教訓一頓。
這個人,還真是心細如塵。
入了夜,營帳之中,有一騎單騎絕塵而去,在安靜沉睡的一片營帳之中沒有引出絲毫動靜。
陸博雅,姬寧,你二人膽敢折辱我,就等著來日的報複吧。
清晨,陸博雅在一絲亮光之中醒來。眨了眨眼,環視一圈。方才想起自己如今不是在安樂侯府中,而是,楚國俘虜。
“陸小姐,今日再前行便踏過晉國的土地,進入齊國了。”
雖然小兵不知陸博雅的身份,但也清楚她是晉國之人。晉國敗仗,被作為戰利品帶回齊國,想來此生是無望再回故土了。
“多謝小哥。”
陸博雅朝著來路一望,雖然在晉國隻待了短短一月,但是也生了幾分對故土的依偎之情。仿佛這裏就是生養她的家鄉,沒有任何芥蒂。
姬寧看著陸博雅回首的身影,沉了幾分心思。
“駕!”
一行人悠悠而行,朝著楚國境內走去。
日頭毒辣,熱的滲人,姬寧抬起手背擋了一下日光。
過了這天險一道溝,就可以回到楚國境內。隨後又在心中暗自好笑,這天下哪來的楚晉之分。如今晉國敗仗,輸的寸土不留,連晉國的皇上如今都還在他們軍隊之中的押解營裏。隻待他入宮獻俘之後,便可將晉國的國土劃歸到楚國之中。
楚國明明就要在他的功績之下,成為大陸第一大國了。可是心中,卻似乎沒有半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