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說的哪裏話,咱們兄弟一向和睦,這是大乾之福,天下之福。父皇派我前往江南,這期間還要勞煩你多承歡父皇母後膝下,盡盡孝道。”
軒轅淩笑意盈盈,但說出的話,卻十分欠扁。這話聽著像是關懷,卻暗指軒轅祚不如他,隻能留守京城。
“太子能幹,替父皇分憂,皇兄自愧不如。隻能待在京城,替父皇關慰關慰朝中老臣,聊表孝道。”
太子一旦外出,軒轅祚便是京城中最得力的皇子。聯絡內侍,拉攏外臣,隻怕與太子的勢力分庭抗禮指日可待。
太子本就不是個愚鈍的,軒轅祚能夠想到的事情他又怎會想不到呢?
“本太子自幼在那些個叔叔伯伯看顧下長大,自然不比皇兄,對他們不甚了解。趁著本太子出去的時候,皇兄多去看看他們也好。避免許久未見,生疏太多。對吧,皇兄?”
太子片刻之間,就已找到了應對之詞。這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即便是軒轅祚乘他不在京之時聯合他們,也抵不過多年的情分。
“……”
一人一句,你來我往,誰也沒在這場戰鬥中占了上風。既然是無謂之爭,兩人自然也不可能一直站在太醫院門口喋喋不休,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皇兄如今倒是學得口舌伶俐,也不複往昔唯唯諾諾的模樣了。”
軒轅淩這話揭的是軒轅祚的老底。當年淑妃還不是正經主子,隻是個小小的貴人。而二皇子也隻是個小小的貴人之子,虎頭虎腦的跟在太子後麵,各種諂媚討好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做過。
“若是論伶牙俐齒,臣兄怎麽也比不上太子殿下吧?”
“嗬嗬……”
軒轅淩冷冷一笑,眼神忽而飄到了軒轅祚背後侍立的陸博雅身上。
“皇兄今日怎麽學會憐香惜玉了,懂得帶婢女前來。這樣倒也好,省的那些個閑言閑語總說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