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什麽?
陸博雅聞言不覺輕笑出來,從頭到尾,都是這劉公子在作惡。他們不過是出手自衛,還被質問想要做什麽,真真是可笑極了。
“我們想要做什麽,劉大公子還不清楚麽?”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種人好言好語和他說是根本聽不進去的。隻有狠狠的把他打趴下了,他才會服軟。姬寧朝著劉公子走了過去,沒想到這劉公子竟然沒有剛才的威武模樣,直接跪倒在地上,開始求饒。
“別打我,我讓我爹給你們錢。”
這變臉的速度簡直堪比台上的戲子,也是讓人無語。
陸博雅拉住了姬寧,對著他搖了搖頭。轉過身開始對劉公子威脅道。
“你記住了,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那雌雄雙俠,你要是再敢作惡,我們就把你送到大理寺去。”
這幅模樣,到還真有幾分俠盜的風采。
劉公子跪在地上磕頭磕個不停,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極其狼狽不堪。聽到陸博雅的威脅,知道自己這次沒事了,練練點頭應好。
陸博雅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貴族人家的子弟,能不得罪就盡量不得罪。雖然她並不在意,也想過要惡懲這種風氣。但是姬寧在朝為官,抬頭不見低頭見。若是把人都得罪狠了,往後也是麻煩。倒不如給他一個教訓,看看他是否能夠真心改正。
“走吧。”姬寧拉著陸博雅的手,當然還不忘帶走石諾這個可憐的孩子。
姬寧的手很溫暖,就算是黑夜之中的冥冥微光,不僅暖了她的心,更指明了她迷茫的方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她怎麽舍得放手?
剛剛護衛一擁而上的時候,姬寧想也不想就把她護在身後。石諾這個孩子,她說一句要救,姬寧就問也不問緣由,轉身就為她出頭。仿佛無論有多危險的事情,隻要有他做靠山,就什麽都不需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