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州城隻是碰巧順路,和她包下同一輛出租車。
偽裝起來裝作不認識她,隻是單純地不想見她而已。
蔣刃潭對偽裝成神秘男子微微頷首之後,就攬著梅洛的肩膀走向檢票口。
梅洛沒有推開蔣刃潭,小聲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那是霍州城的?”
蔣刃潭嘴角得意,“我和他從出生就認識的,怎麽會認不出來?”
看著二人遠去的霍州城攥緊拳頭,也拿著門票在他們身後排隊。
昨天下午,他去了塊荒地實地考察。
那裏四通八達,水文涓涓,坐高望遠,和大雲寺在同一座山脈上,確實很適合建設大型酒店。
距離和高鐵站和汽車站距離不遠,交通方便。
考察完畢,霍州城準備回到縣城內時,卻察覺四周空曠,很難約到車。
於是,隻能給送他來的司機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去辰溪大酒店。
司機就是在送他去酒店的路途上,接到蔣刃潭的信息。
“哎,我就說嘛,這個姑娘回來找自己的速寫本。”
霍州城聽見之後,問道,“你準備什麽時候給她們送速寫本?”
“我把你送到酒店,就去送速寫本,反正兩個地方距離很近。”
霍州城又道,“既然很近,你先去送速寫本吧。”
司機也不爭執,將霍州城帶到蔣刃潭提供的地址。
“先生,您不去見您的朋友嗎?”
見梅洛,霍州城現在還不想,他想明天給二人一個驚喜。
“不了。”
司機自己下車去送畫冊,霍州城坐在黑暗的車廂裏麵,看見梅洛和蔣刃潭二人和司機說謝謝。
“他們是來幹什麽的。”司機回來之後,霍州城還是忍不住問他。
司機笑著說,“出差,那姑娘說的。”
其實霍州城看見老舊醬油廠時,就明白梅洛是來出差的。
湛藍的天幕之下,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和諧的畫麵,盡管知道是出差,還是刺痛霍州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