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州城買到烤雞回醫院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他準備進入梅洛的病房時,在門外接到霍父的電話。
“什麽事?”
他冷漠地聲音,讓霍父本就不佳的情緒雪上加霜。
“州城,你就這樣和我說話?”
霍州城從小就與父母不親,渴望親情的時候沒有得到,如今再說父慈子孝,他覺得太陌生。
盡管如此,他也不想與父親的關係太僵,“對不起,您有什麽事嗎?”
這句對不起讓霍父的心情好受一些。
“米蘭和我說你還在和梅洛糾纏?州城,你還記得股東大會商議的計劃嗎?在外界眼裏,你和米蘭才是一對相親相愛的情侶。隻有保持你的個人形象,才能挽救永恒現在的危機!”
霍父語重心長地提起永恒的危機,令霍州城有些疲憊。
他倚靠於醫院冰涼的白牆,淡漠地對霍父說,“如果一個集團要靠一段戀情和一個女人來維持,我覺得也不是一件什麽好事吧,我不想繼續你們那個計劃。”
沒有人能逼迫霍州城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他不想與米蘭繼續糾纏,董事會提議的那個計劃簡直愚蠢透頂。
對於霍州城的提議,霍父極力反對,“不行,至少現在不行。州城,算我求你了。”
霍父的請求,讓他猶豫了……
如果要力挽狂瀾,讓永恒度過這次危機,他個人的形象是其中最關鍵的一個環節,不能在此出現差錯。
門縫裏的梅洛睡得香甜,他偏頭輕聲對霍父說,“梅洛受傷,我不能不管她。”
霍父喟歎道,“你早幹嘛去了?以前結婚時對小洛不聞不問,離婚了你又放不下了。州城,我有時候真的不懂你到底想要什麽?你自己清楚嗎?”
他到底想要什麽?
霍父的問題在腦海之中盤桓。
他覺得這個問題很好,可以審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