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隨人群走出車廂,來到站台時有點傻眼。
乘務組提醒過乘客S市今日下雨,但是立於站台上麵的梅洛還是被眼前的氣勢磅礴的雨聲嚇得沒了章法。
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對身邊的霍州城,梅洛說了一句,“我沒有帶傘。”
霍州城推開黑色的行李箱,將身上的黑色風衣脫下,淡定地說了一句,“我也沒帶。”
這可真是令人沮喪呢!
梅洛感覺她受傷的後顱和骨折的右手再次疼了起來。
受了傷,如果再在這傾盆大雨下麵淋雨一番,梅洛覺得自己可能會得腦膜炎。
因為手臂受傷,梅洛這次出門時帶著的都是請便好穿的衣服裙子,唯一的外套還是一件清涼的紗質披肩,用來抵抗車廂裏麵的低溫。
梅洛準備將紗織披肩放在頭上時,身邊霍州城搶先一步,將手上的黑色風衣蓋在她的頭上。
眼前一片漆黑,她聽見霍州城仍舊用冷漠聲音說,“別著涼。”
她將遮住眼睛的衣服拉起,對著淋雨霍州城說了一句,“謝謝你。”
霍州城輕捋濕潤的短發,露出惑人的額頭和嶙峋的下頜,“不用謝,我不想你淋雨而已。”
自從昨天在醫院吵架之後,霍州城再也不和梅洛提起愛與不愛,他好像有意回避這件事。他不提起,梅洛也落得輕鬆。
他們盡量在房簷的道路下麵走,路途中還遇見販賣雨傘的商販。梅洛給兩人各自買了一把雨傘。
她給自己挑了一把波普圓點的透明傘,而霍州城的是黑色雨傘,與他們身上所穿的衣服很相配。
梅洛像個小學生一樣,拿著黑色圓點的雨傘玩耍時,霍州城有片刻的慌神。
手中的黑色雨傘與衣櫃中的衣服的聯動,霍州城想起梅洛從前給她搭配衣服的事,大到每一套西裝,小到領帶夾和胸前配飾,每一套都得體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