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蔣刃潭的嘲諷,霍州城的臉色有些難看。
“蔣刃潭,你什麽意思?”
後者聞言聳聳肩,滿不在乎的看著他:“沒什麽意思,隻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和梅洛已經離婚了。”
霍州城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根煙來。
‘啪嗒’一聲,火光從打火機裏燃起,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走廊裏十分的顯眼。
霍州城把手中的香煙放在打火機上,反複轉圈。
“我和梅洛就算是離婚了。”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蔣刃潭:“也輪不到你來管她。”
聞言,蔣刃潭嗤笑道:“輪不到我,那由你來?”
霍州城沒有說話,但是微微昂首的動作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蔣刃潭笑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放在垃圾桶蓋上,把玩著砂石裏那已經被摁滅的半截香煙。
“霍州城,你不覺得這話說出來很有意思嗎?”
蔣刃潭抬起頭來,對上霍州城那陰沉如死水的眼睛,戲謔道:“今天米蘭和梅洛一起掉進水裏,你可是毫不猶豫的就朝米蘭遊去了。”
霍州城皺眉:“她不會遊泳。”
在霍州城看來,先去救米蘭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他知道米蘭不會遊泳,如果自己不先去救米蘭,那米蘭就會有生命危險。
蔣刃潭站直了身體,雙臂環胸:“梅洛也不會遊泳,她的水性很差。”
霍州城驀地愣在了原地:“你說什麽?”
他這個反應讓蔣刃潭忍不住冷笑出聲,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霍州城:“你還真是什麽都不知道啊。”
霍州城眉頭緊鎖:“你怎麽知道?”
蔣刃潭為什麽會知道梅洛不會遊泳?
蔣刃潭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站直了身體然後往前走了幾步。
“霍州城,你對梅洛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
他站在霍州城的麵前,目光之中帶著審視:“我真替梅洛感到不值,居然愛了你這麽一個男人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