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不想在霍州城麵前認輸,嘴硬道,“米蘭是我的朋友,我關心的是米蘭,你別自作多情。”
“你和米蘭是朋友?”
霍州城麵無表情地質疑梅洛,“你敢告訴她我們的關係嗎?”
梅洛自認不敢和米蘭那樣心機深沉的人做朋友,但也不會告訴霍州城。
畢竟,在霍州城的心裏,米蘭做什麽都是單純無邪的。
“霍先生,咱們的關係已經過去了,說不說已經不重要。”
“有些事過去了,但不代表沒發生過。”霍州城急了。
梅洛正在處理傷口,聽見這話之後,棉簽停頓片刻,伶俐的眸光攝入男子眼中,“你敢說嗎?”
敢說嗎?霍州城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
“專心一點。”霍州城指尖劃過梅洛汗濕的鬢角,似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梅洛覺得霍州城好有意思,自己挑起的話題,到頭來卻不想繼續說了。
救護車來了之後,護士給霍州城和米蘭檢查時,覺得霍州城傷口可能要去醫院縫針,順便誇讚幾句梅洛包紮手法不錯。
梅洛很自豪的同時,又想起沒離婚時,給霍州城貼裝口貼的回憶。
霍州城似乎也陷入回憶,就連碘酒將傷口蜇痛也沒有感覺。
就在二人兩人坐上救護車時,王局的電話就來了。
他簡單地慰問幾句,“州城,怎麽就讓你碰到高空墜物事件,好好休息啊。城西區停止作業,下令整改的正式文件本周五就會下達,你做好準備吧。”
梅洛在他身邊,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給蔣刃潭打了一個電話,隻說了停業相關,並沒有說霍州城受傷的事情。
“蔣大哥,我真的有負你的囑托。”
蔣刃潭安慰梅洛幾句,“這事也不是你能決定的,這兩個月你也沒休假,先休息一個星期,我下個星期回來再說。”
梅洛和蔣刃潭通話時,柔聲細語。讓霍州城回憶從前梅洛對他也是很溫柔的,並不像現在這樣,一言不合就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