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也顧不得擔心沈青黛的目的,司禮硯甚至不敢再看一眼**被像精神病人一樣對待的母親,澀聲說道,“我去找沈青黛。”
說完,他就出去打電話。
沈青黛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好就是疼痛病犯的時候,顧不得想太多,她忍著疼痛來到醫院。
來到病房門口,遠遠就看見坐在外麵椅子上的司禮硯。
印象中這個男人一直是高冷強大的,此刻對方將頭埋進雙手,強硬的身軀隱隱透出一絲悲傷。
她走到司禮硯麵前,輕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聽到聲音,司禮硯這才慢慢抬起頭。
猩紅的雙目透出他內心此刻的悲痛,不知道為什麽,見慣生死的沈青黛,看到這樣的司禮硯,心不自覺抽痛了一下。
“你沒事吧?”
反應了半天她的話,司禮硯一下站了起來。
“我母親……麻煩你去看看……”
看見他的模樣沈青黛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事,隨他一起進了房間。
“爸,她就是沈青黛。”
司父站起來勉強和她打了聲招呼,“沈小姐你好。”
沈青黛見司父的狀態不太好,嘴裏默念了幾句,雙手掐訣後往他胸口拍去。
司父突然感覺到一陣清涼之感從他心髒蔓延開來,混沌的腦袋都清醒了幾分。
如果一開始司父對沈青黛還有些懷疑,此刻也隻剩激動。
“沒想到沈小姐還有這種能力,麻煩你幫內人看看,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的。”
沈青黛走近司母,眉頭瞬間皺起來。
司母整個人被籠罩在黑氣中,這種黑氣和之前宋煜雙腿上的黑霧不同,隱隱透出一股死氣。
一開始沈青黛就發現司禮硯家裏有人不安寧,沒想到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
見沈青黛的臉色不太好,司禮硯和司父的心中皆是一凝。
“沈小姐,有什麽你就直接說吧,我……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