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硯是晚上吃飯的時候來的。
這幾天司禮硯就算出院了,每天也會抽時間來看沈青黛,有時司父也會來,對方熱情的態度弄得她十分不自在,就司禮硯一個人都還好。
彼時沈青黛正在第十次給護工商量換一份晚餐。
“王姐,我看你吃的炒飯就挺好吃的,我倆就換一換吧,這營養餐真的好難吃。”
護工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看起十分和藹,但是說出的話卻不那麽討喜。
“不行,司先生說了,你身體不好,必須要多吃有營養的東西。
“王姐……”沈青黛還想撒嬌,不經意間一撇看到司禮硯從門外進來。
“司禮硯,司影帝,求你給你爸說說吧,我不想吃這個什麽營養餐了,我想吃火鍋燒烤奶茶!”
原來辟穀之後還好,自從沈青黛開了葷,再讓她吃那些難吃的營養餐簡直就是對她的折磨。
司禮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舉了舉手中的盒子。
“吃了飯有櫻花糕。”
“櫻花糕?”沈青黛眼睛一亮,她最喜歡吃甜的了。
不得不說司禮硯拿捏對方的弱點拿的特別準,沈青黛也不鬧了,為了口櫻花糕,乖乖的吃下營養餐。
司禮硯就陪著她,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氣氛十分融洽。
“對了,醫生說我身體已經沒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明天我來接你。”
沈青黛誤會了司禮硯的意思,點點頭道,“好,司夫人是回家了吧,是得去看看,她身上那股黑氣是怎麽回事,還有你說的做噩夢,這可不是中毒就能做到的。”
一開始沈青黛以為是死氣,但是在將靈力送進司夫人身體的時候她察覺到不對,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不允許她多想,現在正好可以去探查一下。
司禮硯早就聽沈青黛說了母親的情況,當下聽她說也不覺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