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身著一身與這個世界不符的黑衣,長相俊美,臉色卻十分蒼白,看起來不像是個正常人。
沈青黛呆愣的,自然不是他的容貌。
“玄靈?”她喃喃的喊出男人的名字。
但是不可能啊。
玄靈是她當年隨身法器的器靈,自己的身體在那個世界早就應該消滅了,器靈怎麽可能活到現在?
可眼前這人的模樣,和玄靈又那麽像。
男人身形一怔,下一秒,詭異的身法直接出現在她麵前。
“你叫我什麽?”
男人湊近,沈青黛更加確認,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熟知的人。
“小玄靈!真的是你!你是跟著我一起過來的嗎?”沈青黛激動的喊了一聲,想到抱住對方,不小心牽扯到斷臂的傷口,痛呼一聲,直直倒了下去。
再次聽見這個名字,男人直接愣住了。
這個世界上,隻有主人才會這麽叫他,即使他反抗過無數次,自己的身形是一個成熟男人,主人依舊我行我素。
略帶上揚的語氣,是主人最喜歡叫他時的反應。
男人有些不敢置信的喊了一聲,“主人?”
“不是我還能是誰!”沈青黛痛的翻了個白眼,“還不趕緊幫我治療。”
法器陪在她身邊多年,早已生出器靈,在沈青黛發現他的存在的時候,不僅為他取名,還教他能力,將對方當成一個人來對待。
醫術,玄靈自然是會的。
縱然心裏萬海翻騰,聽見熟悉的語氣,玄靈下意識伸手封住沈青黛身上的穴道,暫緩了她的疼痛。
“當年教你的還好你沒還給我。”好不容易緩和了疼痛,沈青黛笑的一臉蒼白。
“當年你是他們幾個當中最能吃苦的那個,明明隻是個器靈,卻不願意回到天玄劍裏,整天待在外麵,惹得那幾個天天欺負你。”
玄靈聽著沈青黛的話,一向淡漠的男人眼底含上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