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王管家愣了一下,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老爺隻請了您。”
“沒關係,我相信沈立看見司禮硯去會很開心。”
事實上,在這件事上沈青黛並沒有猜錯沈父。
在看見司禮硯和沈青黛一起來的時候,他顯示愣了一下,隨即按捺不住臉上的笑意,連忙迎了上去。
“沒想到司先生也來了,真是榮幸。”
明明是司禮硯的長輩,沈父臉上卻帶著討好的笑意,平白低了他一頭。
沈青黛見狀不屑的撇撇嘴,怎麽沒見他對自己這麽卑微。
“沈總不用客氣,我今天隻是陪青黛一起過來的。”
司禮硯在趕到沈青黛的住所時就看見地上一摞的黑衣人,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情,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要求和沈青黛一起到沈家了。
“那司先生自便。”
說完這話,他這才轉頭看向沈青黛,隻是臉色就不如麵向司禮硯那麽好。
礙於司禮硯在場,他也不好發火,勉強道,“青黛,我有話跟你說,你和我來一趟書房。”
“不用,有什麽話還是就在這兒說吧,你那書房太寶貴,我怕我進去一趟又丟什麽東西了。”
這件事還是發生在沈幼魚剛來的時候。
那時沈父和沈母剛剛失而複得自己的親生女兒,全家的焦點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沈青黛因為嫉妒被沈幼魚騙去沈父的書房,結果沒想到沈父並沒有在書房。
當天晚上書房就丟失了一份重要文件,沈幼魚又“無意”說出沈青黛去過書房。
沒有給沈青黛任何解釋的機會,沈父直覺認定是沈青黛拿了那份文件,氣的用藤條抽了她一頓。
沈母挽著沈幼魚就在一旁冷冷的看著,絲毫沒有想上來替她求情的動作。
最後沈青黛被打進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星期,期間沈家任何一個人都沒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