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終於回過神，從自己的世界裏出來。
她抬頭，眼裏還帶著驚惶和茫然，喃喃道：“賀印沉？”
聲音又小，還低低的，如果不是賀印沉耳力過人，都聽不見。
他忍下心裏的擔憂，緩和神情說：“你怎麽了？”
“是看見網上哪些不好的言論了嗎？”
謠言一開始，賀印沉就找了人壓熱度，卻沒想到還是被沈清瓷看見了。
沈清瓷躲開他的目光，半張臉都埋在了被子裏：“嗯。”
賀印沉還想再說什麽，就被下了逐客令。
“我要起床了，你還是先出去吧。”
他不好再多留，索性沈清瓷看上去狀態也還行，就帶上門離開了。
沈清瓷整理了一下情緒，換好衣服、簡單洗漱就下了樓。
賀印沉在飯桌上辦公，看見人之後，不緊不慢地收好了電腦。
桌上放著三明治和熱牛奶，牛奶冒著熱氣，看樣子是才煮好的。
“你做的？”
沈清瓷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語氣已經恢複了正常。
“嗯。”賀印沉眼神裏有細微的打量，“晨跑回來做的。”
沈清瓷眨眨眼：“你還晨跑啊？好健康規律的作息，難怪跟我想象的大總裁不一樣。”
賀印沉挑眉，語氣帶上笑意：“你想的總裁什麽樣？”
她托腮思考，慢慢說道：“嗯……有點禿，有啤酒肚，看起來就很有錢。”
“我看起來不象有錢人？”
“你看起來更有錢，不是一般的有錢人。”
兩人你來我往，說了幾句沒廢話的意義。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落，溫暖明亮，沈清瓷懸著的心也終於落到了實處、落回了人間。
“網上那些……是發生了什麽？”
沈清瓷喝了口熱牛奶，胃裏暖暖的，她舔了舔唇上的白沫。
她隻看見了那些堪稱侮辱惡毒的私信，就發生了應激反應，沒來得及了解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