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誌不清,指的就是有關“睡衣”發出的疑惑。
沈清瓷張張嘴,想反駁,又覺得他說得對。
隻好懨懨地低眼:“奧。”
賀印沉手指微動:“吃完帶你出去玩。”
“啊?”
沈清瓷感覺自己快把一年份的驚訝都用完了。
“今天放假。”
沈清瓷抬頭問:“你們公司竟然還會放假的嗎?”
網上都說賀氏集團是最卷的公司,從老板到員工,每天至少加班兩小時才會打卡下班,周末也有一半以上的人自願加班。
(賀氏員工:再這樣下去,高昂加班費都救不了頭發和肝了。可是老板不走,我們也不敢下班啊?)
“當然。”
賀印沉說得毫不心虛。
沈清瓷也就相信了。
平白讓別人照顧了喝醉的自己,她這會兒也不好意思拒絕賀印沉。
再說,不就是出去玩而已……嗎?!
沈清瓷站在大擺錘麵前,生出了想逃跑的心情。
“我們真的要玩這個嗎?”
賀印沉回憶了下攻略,點頭:“真的。”
“可是。”沈清瓷比劃了兩下,“這個都甩成鈍角了,看起來很危險。”
耳邊是一陣陣的尖叫聲,她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你恐高嗎?”
賀印沉低頭端詳她,沈清瓷怔怔搖頭。
“嗯,那沒事了。”
他的手掌是溫暖的,拉起沈清瓷手腕的時候,皮膚下的血管都跳了一下。
以至於沈清瓷反應過來,人已經在排隊了。
工作日人不多,很快就到他們了,沈清瓷是騎虎難下了。
她視死如歸地坐上去,轉頭對旁邊的賀印沉說:“如果我不幸身亡,記得替我的死因保密。”
被嚇死什麽的,聽起來太搞笑了。
“別說胡話。”賀印沉的聲音不大,但帶有安撫人心的力量,沈清瓷心也靜下來不少,不再怦怦亂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