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計劃,有一半還是陳嘉逸出謀劃策的。
蔣琳琳覺得自己很有道理,不管不顧地大聲說話,全然不顧賀印沉黑沉沉的、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住嘴!”蔣父氣急攻心,打了蔣琳琳一巴掌。
一直不說話的蔣母瞬間心疼了,把蔣琳琳抱到自己懷裏,檢查那張漂亮的臉蛋。
“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琳琳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能受得了你這一巴掌?”蔣母內心也看不起那個沈清瓷。
因此也覺得蔣琳琳沒錯。
“你……”蔣父看了眼賀印沉的臉色,心中更氣,“婦人之見!”
“成天婦人之見婦人之見的,我看你是封建餘孽吧。”
索性周圍沒有傭人,蔣母也不要形象了,她跟蔣父本就是家族聯姻,近些年更是感情破裂,分居不短時間了。
這幾天是蔣琳琳在,才勉強搬回蔣家大宅的。
蔣父氣得心梗,不想再爭論,笑著看賀印沉:“我這女兒嬌慣了,有點小脾氣,現在犯了錯,賀總看看想要怎麽解決?”
賀印沉饒有興致道:“你們蔣家這出大戲我也懶得看,蔣琳琳做的事情不算幹淨,但也沒成功,她賠償給沈清瓷精神損失費,親自去向她們道歉就行。”
這話一出,蔣父還沒說話,蔣琳琳先不滿了。
“想讓我道歉?做夢!”
“不道歉也行。”賀印沉眼中閃過寒芒,“賀家隻能按照法律程序來走了。”
竊取商業機密,綁架無辜老人……夠蔣琳琳喝一壺的了。
蔣父連忙說:“琳琳說的都是氣話,改天我一定帶著她登門道歉。”
“希望蔣叔叔說到做到。”
賀印沉起身,一眼沒看蔣琳琳,直接離開了。
蔣琳琳死死地盯著賀印沉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還不肯移開目光。
“為了那個沈清瓷,印沉哥哥就對我這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