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就是隨便說說，她遲疑道：“有駕照……實操是第一次。”
沒說話，賀印沉便坐在了駕駛座上。
“還是我來開吧。”
明天的政治新聞——如果是賀氏集團總裁車禍慘死，不知道多少政敵能笑暈。
不說還好，這麽一說，沈清瓷突然就很想開一開。
“上車。”不容置噱的語氣。
她隻好放棄這個“雄心壯誌”，老老實實地坐上了車。
賀印沉車庫裏最低調的一輛豪車，一路駛向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場。
沈清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等到到達目的地，她也沒找到機會說話。
“怎麽了？”賀印沉對上她的表情。
“……沒什麽。”沈清瓷偷偷用手機查過了，最近掙不少錢，消費一次應該也不至於吃不上飯。
賀印沉目光一轉，沒再繼續追問。
孫老喜歡的，應當是茶葉、字畫之類的吧——沈清瓷在心裏想到。
然後賀印沉上前跟工作人員說了什麽，他們就被七拐八拐帶到了一處展櫃前麵。
看起來特別得高級。
沈清瓷從他身後探出個腦袋，懵了：“孫爺爺喜歡這個？”
“對。”賀印沉看她一眼，“有什麽不對的嗎？”
展櫃是很高級，就是它裏麵間落擺放的，是一套套的塔羅牌。
牌盒材料特殊，質感高級，沈清瓷甚至可以想象手搭在上麵的觸感，肯定很好摸。至於每張牌本身，看上去也是造價不菲。
商場明亮的燈光下，塔羅牌看起來泛著暗光，很有神秘感。
“沒什麽不對……但是，他真的真的喜歡塔羅？”
這就是最大的不對勁的地方啊！
賀印沉點頭：“最近沉迷西方算命。”
“最新消息，其他人估計還沒打聽到。”
沈清瓷看他兩秒，勉強信了。
她不太懂這些，展示出來的看起來都是國外的，標價都沒有上千的，看來孫老的愛好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