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不敢托大,搖頭說:“奶奶和我都隻是普通的漆畫人。”
越是低調,就越顯得神秘。
幾個評委不說信沒信,隻是在心中默認沈清瓷一家人的水平極高了。
這倒有點讓沈清瓷哭笑不得。
孫老替她解圍:“可別都圍著了,給人喘口氣。”
評委們見孫老發話了,這才依依不舍地咽下許多問題,退開了一段距離,但依舊眾星捧月地圍著沈清瓷和孫老。
主辦人目光略過那幅畫。
又看向沈清瓷,態度好了不少:“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麽可以進行排名公布了吧?”
詢問的句式,語氣卻不容許別人提出質疑。
評委們還是賣他麵子的。
孫老也沒說什麽,隻是好好地理了理沈清瓷的漆畫,然後交還給了她。
主辦人回到了後台,而沈清瓷沒有被請回選手在的酒店。
她坐在一眾評委的中間——也就是孫老的旁邊,一起看著台上。
依舊是之前的主持人。
不愧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他臉上的笑容又變得官方得體,假裝自己看不見沈清瓷,剛剛也什麽都沒有發生。
半決賽其實要激烈殘酷得多。
他們參與的人,一共有幾十位,但隻取前五名進入決賽。
決賽則是前三名有獎,剩下的人無功而返。
雖說如此,但其實隻有每年的冠軍才能獲得關注,像什麽季軍亞軍,不至於無人問津,卻也得不到什麽實質性的好處。
畢竟搞漆畫這個行業的,實在是人不多。
沈清瓷便是奔著第一名去的。
既然決定要做,那就努力做到最好,做到極致。
這是她的行事準則。
“鑒於時間有限,除了能夠進入決賽的選手之外,我們隻會宣布前十名。”
“第一名,沈清瓷,滿分。”
細聽下去,聲音還帶上了不可忽視的顫音,彈幕都開始哈哈哈哈哈哈地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