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真搖搖頭。
他指了指沈清瓷還沒黑屏的手機，笑著問：“我也可以加個好友嗎？”
“啊？”
國內外相互聯係的方式不一樣。
沈清瓷聞言，立馬切到了綠色軟件，調出二維碼給程子真掃。
“叮”的一聲之後：“你已添加了czz，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她突然覺得有點尷尬。
餘光看見程子真給她改了備注，沈清瓷有樣學樣，把czz改成了“程子真”。
“原來你認識我啊。”
程子真眼中含笑，看人的時候像是微風拂麵，激不起半分反感。
沈清瓷摸摸腦袋：“我在國內就認識你了。”
漆畫就那麽大點圈子，有名氣的基本人人都認識，而沈清瓷很少參加什麽活動，以至於橫空殺出的時候震驚了所有人。
或許賀印沉說得是對的。
自己之前遲遲不邁出的那一步之外，其實有更好更廣闊的天地。
兩個人慢慢往前走。
“那是我的榮幸。”程子真很謙虛，“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榮幸，請你幫我看看畫？”
小事而已，沈清瓷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好呀。”
反正決賽之前也沒有別的事情能做。
和同行互相學習交流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程子真詫異了一秒，又很快笑起來，很溫和禮貌的表情。
“作為報答，請你吃頓飯怎麽樣？”
……
然後他們就坐在了一家餐廳裏。
地點是程子真選的。
據他本人說，他幾年前因為來M國采風旅遊，待過大概半年的時間，對M國比較熟悉，也能找到各種國內菜係的餐館。
沈清瓷本來想婉拒的。
但一聽國內的菜，沒忍住，一個心動就跟來了。誰叫她雖然才到M國一周，但已經非常想家了呢。
程子真觀察了一下，見她是真的喜歡，也就放下心來了。
因為都是南方人，飲食偏好不算很大，兩個人點的互相都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