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原本計劃的兩人行,變成了三個人一起,不過也沒人有意見就是了。
崔伊性格很活躍,她的想法總是天馬行空,有自己的獨到之處,跟她規規矩矩的作品完全不同。
“唉,我就是典型的腦子會了,手廢了。”
沈清瓷失笑,細細看了幾眼她的參賽作品。
然後根據她本來想畫出來的效果,大致做了一些改動:“你再細化看看。”
“哇!”崔伊如獲至寶,雙手捧著接過來,“真的好厲害,三兩下就把我的畫改高級了。”
沈清瓷笑容清淺:“哪有這麽誇張。”
程子真一笑,也把自己的抽了出來:“昨天可是說好了,要幫我看看的。”
“當然。”
“不過你們也得幫我看看才行。”
第一第二什麽的,隻是相對而言,沈清瓷很清楚自己不能算是十全十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有時候聽聽別人的想法,不失為一種學習。
程子真點頭:“互相學習交流,共同進步。”
“一起進步!”崔伊興衝衝地加入。
程子真的漆畫很精細,沒有一處不完美,崔伊看了看他的,又看看自己的,總覺得……是有哪裏可以改改,但說不上來。
總之比她的好看。
沈清瓷微微皺眉,清澈的鹿眼中劃過疑惑。
“你……這幅畫鋒芒畢露,處處是技巧,不妨跳出去,更磅礴和同一些。”
程子真倒沒太驚訝,淡然笑笑:“是我狹隘了。”
態度溫和禮貌。
這才是沈清瓷奇怪的地方,都說字如其人,畫也是一樣的,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性。
程子真性格溫潤,無一處是鋒芒,漆畫的風格卻追求盡善盡美到極致;反觀崔伊,為人活躍開朗,作品卻總被一些不易察覺的條條框框所束縛……
沈清瓷眼眸一亮:“是我狹隘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