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突然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來看看你有沒有拿到第一。”賀印沉挑眉,“不希望我來?那我走?”
沈清瓷冷漠臉:“那你走吧。”
沉默兩秒。
“來都來了,不走。”賀印沉移開視線,理直氣壯。
沈清瓷笑笑,正經問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也沒什麽,我一到機場,那個女人就湊了上來,說是要和我合作,把王欣然拉下來,等她上位之後,讓利部分給賀家。”
沈清瓷不可思議:“這你也信?”
白穎娟最擅長的,可能就那一手漆畫了,論起商業手段,說不定還不如她姐姐。
而且王欣然再怎麽說,她的母親也是有背景的。
哪那麽好容易在家中失寵。
“我當然不信。”賀印沉倨傲地揚起下巴,“但是誰叫她們都不太喜歡你呢。”
所以就幫了白穎娟一把,讓王欣然摔了個跟頭,但她自己也落不到什麽好處。
那些小心思,浸**商場已久的賀印沉看得一清二楚,把代畫說成抄襲,無非是怕自己的名聲也受損,還想借此、踩著自己的姐姐上位。
但白穎娟找上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賀印沉,這種想法注定落空。
才有了現在兩敗俱傷的好戲。
沈清瓷突然有點啞然:“為了我啊?”
“嗯,你現在可是我的人。”
兩個月前,沈清瓷才答應了賀印沉,將個人工作室並入賀氏,所以這麽說也沒問題。
沈清瓷忽視心裏的異樣:“我的工作室怎麽樣了?”
“如火如荼。”賀印沉想了個形容詞,“尤其是在半決賽直播之後。”
畢竟這種大型比賽比私人畫展更加有名氣,經過這次比賽,沈清瓷這個名字算是徹底出名了。
“火了之後別忘給我寫個簽名,帶八百字小作文那種的。”
沈清瓷震驚:“不要,你先寫,你比我更火,誰不認識賀家大少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