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印沉看了看表：“送你回家，還是去公司一趟？”
“去公司吧。”沈清瓷仔細打量他，發現了眼底一層淺淺的黑眼圈，“但我覺得你需要回家補覺。”
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賀印沉微微詫異：“放心，死不了，喝杯咖啡就行。”
沈清瓷欲言又止：“你老實跟我說，有多長時間沒好好吃飯了？”
“每天都吃了。”
賀印沉一臉無辜，戰術性回避了回答這個問題。
“不說的話，我就去問李助了。”
之前李助拜托她肩負起照看賀印沉吃飯的任務時，她們互相交換了聯係方式，找找看應該還能夠找到。
沈清瓷拿出手機，裝裝樣子開始翻通訊錄。
“她不會說的。”賀印沉很有自信，畢竟給李助開的工資不能白開。
沒想到話剛說出去，就被打臉了。
李助很快出賣了自家總裁，並且一點麵子也沒給他留：“平均每天吃1.5頓飯，還是我天天催。”
“咖啡當成水喝，我看賀總都對咖啡免疫了。”
“最近開始考慮喝茶了，前兩天還讓我挑選點上好的茶葉買回來，正放在辦公室呢。”
賀印沉：？
“我沒有，茶葉是給孫老帶的。”
這回是真話了。
沈清瓷卻不太相信：“那你怎麽之前不給他？在M國不是已經見到了嗎？”
不僅見到了，結束之後，還打招呼互相問候了幾句，才分開的；孫老的飛機票買的是第二天的，所以沒有和他們一起回來。
“忘了。”依舊是實話。
但是沈清瓷堅持自己的不信任態度，並且懷疑賀印沉以前說過的話，有哪些是隨口亂講的。
她警告賀印沉：“小心得胃病。”
其實已經有了。
他表情難得不那麽不正經：“不會。”
“為什麽不愛吃飯？”幹飯人一點也共情不到這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