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目光並不是很明顯,至少沈清瓷本人沒有發現。
但一直都有偷偷留意這兩人的崔伊注意到了,她麵上沒說什麽,也從不自作主張、去戳破這層心思,其實心裏在為自己磕的cp淺淺難過。
兩個漆畫天才,一個溫柔和潤、一個清純可愛,看著就很般配嘛。
不過賀印沉和沈清瓷也蠻配的。
緣分這種東西,強求也是不行的。
大家紛紛打招呼,各自回家去,時間還不算特別晚,女生們這個點回去不算十分危險,程子真也就沒有開口要送。
他對數字比較敏感,把她們打的車牌號都記在了心裏。
以防真的有意外發生。
最後離開的是沈清瓷和程子真。
極致的熱鬧過後,人總會莫名其妙感到一點空虛和落寞。
沈清瓷有不例外,她從遠處收回視線,扯出一個笑容:“那我也走了?”
“嗯,我……”我送你吧。
一句話還沒說完,沈清瓷的注意力就被打斷了。
“賀印沉?你怎麽來了?”
雖說是驚訝的語氣,但程子真從中聽見了不可避免的驚喜。
賀印沉降下車窗,目光先落在了沈清瓷身上,才很淡地看了眼一旁的程子真:“李助說你們在這裏聚餐,來看看。”
出發前確實有碰見李助,她隨口問了句去哪,沈清瓷沒在意,如實就回答了。
“現在才來看看,隻能去後廚看看還剩不剩洗鍋水了。”
沈清瓷眼角微彎,語氣輕快又隨意。
那是隻會在信任的人麵前出現的放鬆的感覺。
賀印沉嗤笑一聲:“誰愛喝洗鍋水了?回去讓李助給你買一箱子去,還可以加冰調調。”
“好了,不說了,子真還在等著呢。”
這樣在路邊說話的確不太合適。
所以賀印沉示意沈清瓷上車,她點點頭,又遲疑了一下,詢問地看向賀印沉,賀印沉很快地皺了一下眉,又恢複了原來的表情,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