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竹被蒙著眼帶到了車上。
一路上不管她說什麽都沒有人搭理她,那些人還蒙住了她的眼睛。
秦舒竹被嚇得不輕,此時感覺到身邊坐著另一個人,她也沒敢亂說話。
直到身邊的人伸手碰觸她,秦舒竹才顫抖著說:“別碰我。”
男人嗤笑一聲,“還以為你膽子大了,什麽都不怕呢。”
“鏡哥?”秦舒竹又驚又喜,一顆忐忑的心還沒放下,又提了起來。
這時候她才開始感到後怕,要是被王鏡知道她不顧拍攝進度去找顧璟墨,他肯定不會放過她。
秦舒竹的腦子飛快地思索,該怎麽說才能騙過他。
“想什麽呢?”王鏡看著被蒙著眼睛的秦舒竹,即使不看她的眼睛,也能想象得到她那雙時而無辜時而精明算計的眼睛。
看來這個女人這些年來被他寵壞了,連他的話都敢不聽了。
不聽話的鳥兒想要飛出他為她精心編造的籠子,不如就把她美麗的翅膀剪斷好了。
王鏡的聲音並不可怕,甚至可以說得上溫柔,可秦舒竹卻很害怕。
她跟了這個男人很多年,也算是了解他一些,往往他的聲音越溫柔就越可怕。
“沒想什麽啊。鏡哥,您的事忙完了嗎,怎麽有空來看我呀?”秦舒竹像個軟體動物一樣貼在王鏡的身上,聲音甜美的能滴出蜜來。
她向來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該放低身段的時候絲毫都不猶豫。她會看眼色,懂事,知道男人想要什麽。
這也是她能留在王鏡身邊這麽久的原因之一。
“我要是不來,我投資的電影恐怕就要打水漂了,我的女主角。”王鏡提有所指地說道。
其實他並不在乎投資的錢,更不在乎什麽電影,他生氣的是,他一手捧出來的影後,竟然要為了一個男人棄自己的事業於不顧。
他一手打造出來的完美作品,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