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真的假的!”
唐棠一臉震驚,直接從卡座上站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惡人有惡報?”因為沈意的緣故,她也不怎麽喜歡秦舒竹,總是覺得這個女人作得很。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最近工作有點忙。”
她小口抿著酒,視線看向舞池裏肆意扭動身軀的男女,腦海中不由得想到顧璟墨。
唐棠一眼看穿她內心的憂愁,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就是個男人嗎,有什麽大不了的,難道說你還對顧璟墨餘情未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跟秦舒竹搶人!”
就算幾年時間沒見,唐棠還是跟從前一樣,永遠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瀟灑性格。
可沈意搖頭。
要是放在幾年,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現在,他們都已經經曆了太多,既然顧璟墨的心中隻有秦舒竹一個人,她也應該放下了。
沈意懶懶的勾著嘴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舉動倒是將唐棠給嚇壞了,趕緊伸手阻攔,“你瘋了,真當這是冰紅茶呢!”
“雖說我不想看你受欺負,但我覺得你這樣也不是個事啊,憑什麽他顧璟墨在外麵風流快活,你要在這裏借酒消愁。”
沈意單手撐著腦袋,斜斜歪歪的坐在卡座,眼神有些迷糊。
倒也不完全是因為顧璟墨。
而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也承擔了不少壓力。
不光是顧璟墨,更多的是沈家,沈綺月的死,趙湘的謾罵恨意,還有沈越安的袖手旁觀……
“再來一杯長島冰茶!”
沈意忽然一拍桌,衝著調酒師喊了一句,嚇得唐棠趕緊扶住她。
“差不多行了,你真想把自己灌醉啊。”
沈意沒說話,抬眸時,視線突然闖進一雙幽深的雙目。
男人站在從二樓下來的台階上,單手插在口袋,另一隻手握著一隻淺金色的打火機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