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大學的時候,沈意學的是藝術繪畫,而不是遺體修複。
而她那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畫顧璟墨的人形素描圖,那時候的顧璟墨,還不像現在這麽冷漠。
盡管在周圍同學的眼中,他就是個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可沈意不怕。
甚至還大有一種越挫越勇的架勢。
再後來,兩人就那麽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現在回想起來,沈意隻覺得那像是一場夢。
顧璟墨的耐心倒是出奇的好。
沈意沒有伸手接過手帕,男人就靜靜站在一旁,什麽都沒有說,一雙黑眸沉沉盯著她。
原本,他今晚上完全可以不去找沈意的。
但他還是去了。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沈意覺得小腿有些酸麻,她緩緩伸出手接過那塊手帕。
然而,她卻在手帕上聞見了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水味道。
這股味道,她曾經在秦舒竹的身上聞見過。
頃刻間,沈意隻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觸。
她還真以為,今晚上顧璟墨不顧一切的來幫自己,是因為在乎她。
沒曾想,原來還是她想錯了。
沈意重新將手帕遞給顧璟墨,聲色淡淡,“不必了。”
說完,她抬腿朝著屋內走去。
“你放心,我會盡快搬出去,不會影響到你跟秦舒竹的。”
男人站在原地,此刻微微一愣,沒想到她怎麽又說到了秦舒竹的身上。
他望著沈意挺直了的脊背,接著又追了上去。
“你就這麽喜歡陸明赫,哪怕冒著生命危險都要幫他?”
他還在執著於剛才的事情。
沈意猛地頓住腳步,“那你呢?”
她直勾勾盯著男人的雙目,說話語氣異常平靜。
“這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又何必管我的死活?”
她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好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揪緊,在這一刻簡直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