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赫看到顧璟墨的笑,感到很不解。
不就是喝了一碗薑湯嗎,至於高興成這樣?
另一邊,秦舒竹被王鏡折騰了一晚上,到中午才醒過來,隻覺得渾身酸痛,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醒了?”王鏡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倚在門框上看著秦舒竹。
秦舒竹還以為他已經走了,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
“鏡哥,你還在呀。”秦舒竹想要起來,卻被男人按在**。
“這麽希望我走?我走了,你好去勾搭顧璟墨是吧?”王鏡眯著眼,按在她鎖骨上的手上移到脖子上,似乎隻要她敢說一句是,就要掐死她。
秦舒竹感受到脖子上的壓迫感,心中一驚,連連搖頭,“沒有,鏡哥,我真的沒有。”
雖然她確實是這樣想的,但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她見識過這個男人的可怕,知道他是真的能做的出來。
“最好不要被我發現你說謊,否則……”王鏡冷冷地說道。
即使這個女人隻是他的一個玩物,他也不允許別人染指。
“鏡哥,你不相信我嗎?”秦舒竹一瞬間紅了眼眶,淚眼朦朧地看著王鏡。
她知道自己這張臉的殺傷力,再加上男人都喜歡的柔弱無辜幾乎是無往而不利。
果然,王鏡看到她的眼淚,雖然依舊冷著臉,但是卻把手從她的脖子上移開。
“你在顧璟墨身上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了,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從他那裏拿到資料之後,就不要再見他了”王鏡突然要求道。
一個月的時間?秦舒竹咬唇。也就是說,她如果想要脫離王鏡的掌控,就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嫁給顧璟墨才行。
可是顧璟墨雖然答應會給她一個名分,卻一直推三阻四,還一直和沈意糾纏不清,現在她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讓顧璟墨在一個月之內娶她。
“怎麽,你做不到?是不是還對顧璟墨有留戀?”王鏡不滿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