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憲舟麵色一滯,端杯的手也輕輕一顫,濺出幾滴茶水。
一旁察言觀色的薑瑉鋯心頭竊喜,臉上卻裝出一副欣賞舞蹈中陶醉的表情。
衣香鬢影,裙擺舞動如飛。
為了襯托核心那位美女,薑瑉鋯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挑選的都是些雖然美麗卻氣質平平,不免泯然於眾的女孩子,絲毫不會喧賓奪主。
一切都是為突出那位素白衣裙的女子。
她就像是一朵清雅美麗的茉莉花般令人為之神奪。
舉手投足間,每個舞蹈動作都韻味無窮,仿佛白雲出岫,仙子降塵。
一曲終了,綠衣美女們整齊劃一地鞠躬退出。
唯獨站在核心的那位美女站在原地。
薑瑉鋯率先站起來,微笑著鼓掌:“好!真是太好了!”
厲憲舟的修長的雙手緊握住輪椅把手,跟著又鬆開,卻還是安然坐在那裏。
白衣美女徐徐解下臉上的麵紗,一頭黑亮的豐厚長發宛如綢緞般披散下來。
越發襯托的臉蛋瑩白如玉,眉如遠山,眼如秋水。
李青歌!
厲憲舟目光微微暗了暗,握在扶手上的雙手緊了緊,跟著再度從容鬆開。
“憲舟,好久不見。”
李青歌主動走過來,目光溫柔,態度熟稔。
厲憲舟森寒的眼眸有片刻的柔和。
旋即平靜下來,抬眸看著她,依舊恍如當年的美貌動人。
“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到,本想給你一個驚喜,想不到薑少竟然願意幫我這個忙。”
李青歌說著看向薑瑉鋯,接著補充道:“本來想要直接到家裏去看你的——”
“沒有這個必要。”
厲憲舟冷然截斷了她的話:“幾年不見,大家的生活都有變化,還是在這裏見麵就好。”
“憲舟,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青歌想不到剛見麵,厲憲舟就把話說得直白如此,頓時臉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