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疼痛似乎分裂了身體。
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疼痛,她還從未被這樣對待過。
本來以為被方麗敏從小磋磨到大,再到被穆年一記耳光打出了穆家,這已經是人生極限。
沒想到還有這種殘酷的家法等著她!
痛到眼冒金星,穆緋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倔強地轉過頭,怒視著手拿藤條的穆年。
她唇角染血,眼眸猩紅,近乎一字一頓地控訴。
“穆年!你今天做的事!媽媽都在天上看著!她不會放過你們這些惡人的!”
被戳到痛處,穆年老臉發黑:“你這逆子!竟然敢叫我的名字?你在胡說什麽?”
“敢做不敢當嗎?”穆緋冷笑,心裏卻刀割一樣疼痛:“我永遠都記著!你就是為了小三逼死我媽媽!你就是個畜生!”
“閉嘴!”穆年咆哮著高高舉起藤條,他平生最恨就是被人揭短,尤其是他從不看在眼裏的穆緋。
掛著風聲的藤條接二連三落在穆緋肩頭背上。
五六下後,穆緋的肩背就血紅一片!
皮膚還有破損,眼見著滲出血來,穆笙笙嚇得閉著眼就往方麗敏懷裏紮。
方麗敏臉無表情,眼中是邪惡冷酷的笑意。
死丫頭,早就該用上這手,當初在穆家還想著殺她,不如一頓打殘算了。
穆緋整個人都癱軟下去,全靠兩個保鏢在旁邊拽著才沒有倒下。
保鏢們也有些不忍,紛紛轉過頭去避開了眼前這悲慘的場景。
但是穆年卻毫不同情,還是高舉藤條想要繼續打下去。
“住手!”
就在此時,一聲斷喝,穆年一愣,就見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衝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
跟著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緊握的藤條!
“你是誰!我穆家的人行家法與你有什麽相幹?”
穆年不認識來人,頓時惱羞成怒,去搶被年輕人拿住的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