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厲憲舟怎麽突然這麽好心?
不久前在他眼裏自己還是個會巫術的壞女人,找麻煩的累贅。
怎麽現在居然待遇天差地別了?
滿腹疑惑地回到厲家,穆緋就匆忙跑到樓上,從筆記本中翻出不久前他們剛簽訂的新款契約。
從頭到尾瀏覽一遍後,確定裏麵除了限製她人身自由的幾個條款之外,確實沒有關於工作生活的任何項目。
皺著眉頭將滑動條反複拖拽了十幾次,穆緋這才確定沒有其他。
目光落在與先前別無二致的最後一條:隨叫隨到,在對方非自願情況下不準發生任何親密接觸,協議限期一年。
那些異常真實的春夢,到底算不算自願發生親密關係?
穆緋的臉很快發熱,一會兒工夫就連耳根都是熱辣辣的。
在她的記憶裏,還從沒有過任何和異性親密接觸的經曆,也包括在夢裏。
可是自從遇見厲憲舟一切就都改變了。
在那些離奇的夢境裏他們甚至已經不隻是契約夫妻。
但是回到現實生活裏,一切卻又恢複原樣。
他們也都試過用不同的方法擺脫這個夢境,卻始終沒有完全成功。
可是,現在厲憲舟的態度不免讓人有些納悶。
雖然今天確實為自己出了氣,厲憲舟奇怪的表現卻有些讓穆緋費解。
但是想起那家夥一張高深莫測的冷臉,陰晴不明的態度,穆緋還是打消了去問個究竟的念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自找麻煩。
忙碌完既定工作,穆緋輕鬆地長出一口氣,仰靠在沙發上,手機卻突然響起來。
還以為是好閨蜜於夢琳的電話,兩人約好了明天出去逛街血拚,雖然還要對厲憲舟報備,但是能和閨蜜出門,穆緋還是格外開心。
“喂!夢琳麽?想好去哪裏買東西了嗎?”穆緋心情大好,語氣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