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看看我們抓到了誰?這不是衡山派那幾個廢物嗎?”
頭頂突然出現一道聲音,讓三人驀地看了過去。
下一秒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讓辛桓臉色倏地一冷,“赤甲宗!”
土坑上麵圍站著四人,領頭的正是之前與辛桓在來福客棧大打出手的那個赤甲宗弟子。
泰言滿臉譏笑地盯著他們,眼神陰鷙,“我還以為是誰呢?浪費了我們這辛辛苦苦布置的陷阱,你們應該怎麽賠我們?”
見到他們,魏鄭臉色陰沉,並未接話,抓住頭頂的繩子使勁扯了扯,紋絲不動,就在他想提刀砍斷的時候,泰言大笑了出來,似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不用浪費力氣了,這是我們赤甲宗獨製的束禽網,普通刀劍根本劈不開的。”
魏鄭沒聽,依舊握住刀運起內力狠狠劈了下去。
刀刃與繩網摩擦發出艱澀的聲音,使的力道悉數都被彈了回來,震得魏鄭虎口發麻。
“鐵?”辛桓見狀發現不對,抓住繩網細看,發現裏麵似乎摻雜著鐵絲。不過也並非弄不斷,隻是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有可能砍斷,但此刻他們被這繩網束縛著根本做不出太大的動作。
“都告訴你別白費功夫了。”泰言嘲弄的看著掙紮的三人,很是解氣,“那天你辱我時可曾有想過今天會落在我的手裏?”
他陰狠的盯著辛桓,咬緊了牙關。
那日他居然敢當庭廣眾之下戲弄他,害得他在兄弟們麵前完全沒了臉麵,回去後甚至還被雲獵訓斥,讓他積怨已久。
“光明正大打不過就使出這種陰招?真不愧是赤甲宗,之前說你們頭腦簡單看來沒錯,你處心積慮抓了我們又能如何,這個節骨眼上你敢殺人嗎?”辛桓不屑看他,眼中的嘲弄惹得泰言怒火中燒。
如今城中所有的亂象都指向魔教,如果泰言敢在這個時候殺人,無異於引火自/焚,所以這也是辛桓有持無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