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把人當槍使。”儲青槐嘀咕。
突然她麵前多了一個發光麵板,屬靈的話隨之響起。
[反派正被衡山派弟子刁難,宿主是否接受前去幫助反派成功報名比武大會的任務。]
麵板上依舊是兩個選項。
[接受or接受。]
看得儲青槐無語:[你們就不能玩點新花樣嗎?]
她在腦子裏點了那個接受,隨後直接分開麵前擋路的人,朗聲道,“你們說了這麽多,難道不是因為怕打不過終旭堯嗎?”
“儲姑娘?”奉玄驚訝。
“你如今還向著終旭堯?”辛桓皺眉,麵露不虞。
見是她,終旭堯處變不驚的神色到底還是變了變,望向她的眸子變得幽深,裏麵百般情緒。
“是,或不是。”
儲青槐走至終旭堯身旁,抬頜倨傲道,“這麽多人圍堵他一人,枉為君子。”
“要我說,你們不都想動手嗎,那為何不能在比武大會上堂堂正正比試一番?”
儲青槐看向辛桓,挑眉道,“前幾天你還曾想私下單挑,如今這機會不就來了,你倆一同報名上場,誰輸誰就是技不如人。”
“現如今你如此詆毀他,可是怕終旭堯搶了你的風頭?還是你早已覺得自己武功落了下乘,根本不敵終旭堯。”
“你!”辛桓瞪她,“少在這裏空口汙蔑,我又怎會不敵他!”
“那你為何要帶著這麽多衡山派弟子阻攔終旭堯?況且如他所說,他現在仍然是衡山派弟子,並未被掌門逐出門派,你們又有什麽資格阻止他報名?”
“如若你們拿到掌門親傳信,那倒是讓人信服,可如果沒有,你們這番行為算不算是仗著允老的身份仗勢欺人?”
“今日是終旭堯,來日說不定就是其他弟子,假以時日,是不是衡山派所有的弟子都要看你眼色行事?”
她這話一說,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其中當屬辛桓和奉玄最甚。